史話》兵荒馬亂年代中的族學(劉良升)


史話》兵荒馬亂年代中的族學(劉良升)

武帝

一冊在1933年由世界書局印行的初級小學生《模範公民》手冊現身河北保定。據收藏者吳江介紹﹐該課本爲民初陸伯羽所編﹐是全八冊中的第八冊﹐應屬四年義務教育的終結篇。通篇23主題﹐其中第16主題是「我要隨時隨地幫助他人」。其封面有「我願遵守中國公民規律使我身體強健﹐道德完全﹐做一箇中國的好公民。準備爲社會國家服務」等內容﹐其時代性非常鮮明。 香港中通社圖片。(圖文:中新社)

父親生前曾提及他在1930年代後期,進入我們劉家「族學」七修初級小學的學習歷程。在那個兵荒馬亂,百廢待舉的紛擾時代,族學的「複式教學」正提供了父親啓蒙最便捷的選擇。

我們湖南瀏陽永安劉氏敦本堂,自開基祖於1333年元朝末葉播遷於此,到了明朝初期傳到第五代先祖,全家族計有十個堂兄弟,是爲十大房,我們所屬的第七房子孫,人丁既旺,產業也最殷實,所以在大祠堂敦本堂的結構之下,又創立了七修堂,乃是我等的二祠堂。此外,七修堂尚有餘裕自營小學,名喚七修初級小學,提供一年級到四年級的課程,且劉氏族人入內就讀一律免費,族學在舊時代年復一年的歲月中,培育了許多優秀子弟。

1937年8月13日,日寇犯我上海,服務於中央陸軍77師赴淞滬馳援的先祖父於9月下旬英年殉國。時年6歲的父親從此只能與先曾祖相依爲命。先曾祖曾讀過私塾,但長期在家務農,對於當年中式學堂和西式學校的差異並不甚理解。爾後,族中之人邀請父親做伴一同去就讀私塾,先曾祖同意支持,所以父親在族中老學究──一名前清縣學附生(秀才)的指導下,經歷了數個月似懂非懂的私塾生涯。後來,恰逢七修小學開學,父親和該族人又連袂去上小學了。

那一年族學七修初級小學正巧沒有一年級課程,只有二、三、四年級三個年級,且每個年級只有一班約十餘名學生。父親雖然不曾讀過一年級,但是礙於課程限制,也就直接併入了二年級上課。而全校師生上課地點則正是在七修祠堂的正廳。祠堂方正的正廳內除了祖宗牌位,供桌和高懸的匾額之外,在僅有的4個角落,擺上了小黑板和桌椅,正好可以提供最多4組學生上課研習之用。

是時七修小學只有兩名老師,文史老師是父親的堂叔公,前清安徽公立法政學堂畢業,曾爲稅務局稽徵員;而數理老師則是二十開外甫從師範學校畢業不久的女老師,但論及輩分卻是父親的堂姑奶奶。他們二人輪流教授這僅有的3個年級的3個小班學生們。原則上在同一時段間,一個班學生上文史課,另一個班學生則專注於數理,剩下的一個班學生就只好自習做作業了,等到下一節課開始,兩位老師再進行班級輪換,這是當年典型的「複式教學」模式。

而除了文史和數理課外,今日小學教程中所涵蓋的音樂、體育、美勞等才藝課程全部付之闕如。而且3個班學生均在沒有隔間的祠堂大廳內同時上課,彼此之間的干擾可想而知,不過在昔時民風純樸的鄉間,及尊師重道的教誨深植之下,這些稚齡兒童均能循規蹈矩,不敢造次。

父親在「族學」完成了四年級課程,升入了李家巷所辦的培元高級小學就讀,同時日寇發動第二次和第三次長沙會戰的烽火也延燒到我們永安鎮,課程開開停停。抗戰勝利後,父親支身赴湘西沅陵完成初中學業,在南京就讀高中,又輾轉到臺北完成學士學位,他的學習之路幾經顛沛流離,其艱苦不是我們承平時期成長的新生代所能體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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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過在族學就讀階段,年幼失怙的父親在先曾袓的照拂下,感受濃濃親情,劉家親族們體恤父親爲抗日烈士遺孤,也多所關照,那也是父親童年最覺溫馨的美好時光。

(作者現居美國德州休斯頓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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